说说
说说
这是我在国外问答网上的一个回答“明朝为什么错失了大航海机遇”，搬运一下。（英译中）
中国在14世纪末发展海军的原因是，它刚刚被蒙元统治了几十年，其历史文化基本上被摧毁。迫切需要向外界展示“复兴”的成果。因此，庞大的郑和舰队被派往东南亚、南亚、中东和非洲参加此次展示。
至于为什么海军后来衰落，这实际上涉及农业社会的治理边界和领土界限问题。
从秦朝开始，中国的稳定领土范围大约在300万到500万平方公里之间。即使在这个范围内，帝国命令从首都传到边境通常也需要三个月以上。如果边境地区爆发动乱，帝国想要镇压叛乱，从动员军队到实际进入动荡地区所需的时间可能超过5个月。在一个古老的农业社会中，长途行军参加战争的后勤成本极高，半年的路程已经是军队承受的极限。
当然，唐代期间发生了一定的变化。由于唐朝领土曾超过1200万平方公里，遂采用雇佣兵制度，后来演变为“节度使”制度。也就是说，中央政府任命节度使到边疆地区，赋予一人对地方财政、军事和行政权力的全面统治权，使其与独立王国无异。与此同时，为了防止这些节度使叛乱，帝国一度大量任命归化中亚民族后裔，如沙陀突厥人，担任节度使。但后来，这种节度使制度的结果显而易见：长期的地方军阀专横，直接导致了民族分裂和无休止的战争。
宋朝是中国相对保守的王朝。其面积未超过400万平方公里，主要覆盖传统汉族地区。甚至北京、河北、山东等地当时也被割让给辽朝政权;后来，长江以北的地区直接划归金国。然而，这一“小国阶段”的好处也很明显：治理更加精细，人口增长加速，南中国的发展明显加快。但是，由于缺乏北方地理屏障，宋朝最终被蒙古元取代。
明朝从一开始就提出了“驱逐蛮族，复兴中华”的口号。很简单，因为元朝是由蒙古人建立的，“复兴祖传中国土地”的口号比“MAGA”更具合法性，它意图收复自汉唐以来失去的所有土地。事实证明，它确实达到了这一目标。到1420年左右，明朝通过战争收复了前朝几乎所有失去的土地。这包括唐朝失去的西部地区（新疆）、辽东和西藏，以及宋朝失去的华北、越南和东南亚岛屿，使总面积回升至约1000万平方公里。
遗憾的是，由于历史惯性，1400年的明朝在生产力上与唐朝没有根本差异（意味着缺乏工业革命那样的重大机遇），因此治理边境的成本依然极高。仅仅派兵收复像越南这样的早在秦始皇时期就建立的县，就需要巨额财政开支。最终，这片广袤的领土未能持续太久，迅速缩减回宋朝水平。到1620年，明朝放弃了西藏、新疆和东北，台湾被荷兰占领，其面积缩小回400万平方公里。
因此，海军在明朝几乎没有其他用途，除了在台湾对抗荷兰人。明朝迅速沦为保守政权，仅希望保住其400万平方公里的核心地区。
明朝领土范围列表
- 明朝（洪武帝十三年，1380年）：301万平方公里。1373年，成立了朵干都司，乌思藏都司。
- 明朝（永乐三年，1405年）：7.22万平方公里。1382年平定云南。1386年收复辽东，实现统一。
- 明朝（宣德元年，1426年）：9.97百万平方公里。1406年，安南（越南）被纳入该领地。哈密卫成立于1406年。旧港宣慰司成立于1407年。努尔干都司成立于1409年。
- 明朝（宣德八年，1433年）：947万平方公里。1427年放弃安南。随后放弃了西南部的缅甸司，底兀刺司，大古刺司，底马撒司，八百大甸司，老挝司。
- 明朝（成化十七年，1481年）：828万平方公里。1437年，建州左卫被朝鲜占领。土木堡危机后，北部边界逐渐向内收缩。
- 明朝（郑德十五年，1520年）：8.15百万平方公里。逐渐废弃了旧港。北部边界继续向内收缩。
- 明朝（万历十年，1582年）：747万平方公里。1582年，放弃哈密卫和吐鲁番，撤退防守嘉峪关。
- 明朝（万历48年，1620年）：360万平方公里。放弃了西藏。荷兰人占领了台湾。
- 明朝（崇祯十三年，1640年）：350万平方公里。山海关以东和以北的全部地区被清军占领。
- 明朝（崇祯十七年，1644年）：251页。当年，清朝取代了明朝。
值得注意的是，清朝最终解决了困扰前代农田帝国的“治理边界命运”。由于清朝是由少数民族建立的，他们拥有独特的“少数民族理解少数民族”优势。从一开始，他们就为不同民族如满族、蒙古族、藏族和回族，采用了独特且量身定制的治理策略，按照各自的习俗治理，而非强行统一的官僚体系。此外，清朝并未仅依赖大规模昂贵的直接军队部署或传统的县政管理，而是通过战略要塞、军队驻军（旗人驻军）和边境哨所（卡伦）来实际控制。通过利用这些机动驻军和灵活的联盟，清朝成功绕过了帝国建设的后勤和财政瓶颈，稳定控制了超过130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领土，而没有遭遇明朝那样致命的过度扩张。
如果把全世界的人口和 GDP 并排放在一起，会发生什么？ 我做了一个实验。左边是人口金字塔，右边是真实的 GDP 贡献，用面积对齐。 原本以为只是数据的变化，但图出来的瞬间，那种视觉冲击力很强：有些地方人潮汹涌，右边却只有薄薄一片；有些地方人口稀少，右边却撑开了巨大的色块。 我们总在讨论什么叫“发展”，有时候数字太冰冷，但图形不会骗人。
最近关于水库这个事情，我一直在关注，前几天南周发了一篇报道，当然，只是采访了一方人员，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，后来新闻就消失了。另外，也有不少人觉得，只采访一方便叫“春秋笔法”毫无意义。我倒不这么看，毕竟这类事件其他方几乎都是不可能接受采访的，如果以此来武断新闻无价值，那这类新闻题材压根就没存在必要。
简单说，即便这篇新闻稿只采访了水库一方，也还是能通过内容还原出部分操作细节，甚至大概指出整个系统在哪些环节发生了问题。
- 水利部门：2009年的除险加固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，质量不过关。2025年宣传水库实现“样板工程的蝶变”。5月13日会议报告反映人员编制严重不足，但未及时补充。2021年大坝开裂，花了1834元外包修补；2026年4月省里提出大坝开裂整改，服务站垫钱买沥青和沙子填裂缝。
- 镇政府：预警通知发送时，因“乡政府邮箱满了”导致2个乡接收不到，最后靠微信补发。7月5日早上8:33收到预警，群内无回应，直到深夜才开始在群里向站长询问措施。整个应急指挥高度依赖两个微信群，一旦断电断网，整个指挥系统瞬间抓瞎。
- 当地指挥部：按预案，Ⅰ级、Ⅱ级响应时主要领导应亲自坐镇指挥，但站长在生死关头打了11通电话都未接通。全市应急通信保障不力，关键时刻水库无卫星电话可用。（有人说配卫星电话是水库责任，纯粹就是胡搅蛮缠了）
总体来看，我分析这次事故原因大概有以下方面问题：
工程质量问题。1958年最初的设计建造是当时劳动人民做出巨大牺牲做出来的，不可能拿现在的事情就做任何批评，这里的工程质量主要指2009年之后的除险加固和其他工程。比如除险加固工程因质量问题从未通过竣工验收。
气象水文预警。很多网友补充发了，当时省水利厅预警信息并没有包含横州，包括气象部门也只是常规暴雨橙色预警。另外，上游水文站失联，这个看是谁的责任，正常失联后要么抢修要么报告，总得有个章程。
应急通信保障。这是本次事件里最匪夷所思的事情。我从未听过有政府邮箱“满了”就收不到件这种荒唐事。而使用微信群交流工作信息本身也是不符合规定，加上卫星电话未配备，出现紧急情况只能抓瞎。特别是其中提到生死关头给市长连打11通电话石沉大海。
应急决策调度。讲白了，保下游还是保大坝这种事，一个站长压根决定不了，正常应该是在危险还没来临前，逐级请示，甚至越级请示，提出自己的专业建议。然后靠着决策者手上大量行政资源调配把风险降到最低。但如果没做这一步，最终肯定就形成电车难题摆在站长面前了。
闸门硬件问题。泄洪闸门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种事，倒也不是无法预料。关键在于，前边层层失守导致水量已经压到闸门无法正常开启时，再去追究闸门硬件问题似乎意义不大。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价值，也能为后来者提供借鉴：即常规演练哪怕是全开闸门其实也不见得在超限水量下能打开，必须有其他备选方案。
自溃坝功能失效。自溃坝是水库的最后一道保底防线，在其他环节全失守时，牺牲自溃坝来保全大坝。但这个自溃坝长期被周边林业加工厂的超载木材车长期碾压，搞得可能比主坝还紧实，最后猪八垮了它都没事，肯定是日常管理责任了。
最近一直忙着策划一场大型活动，到今天总算是忙完了。细数起来，这类活动我已经搞过很多次，但每次都感觉心力憔悴。过程中各有各的难处。
第一难就是邀请什么嘉宾。其中最难的就是头牌嘉宾邀请谁。只有确定了这个，后边的才好解决。不管对于哪个层级，这其实都是个不容易的事，都会尽可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找最好、最合适的嘉宾。比如县一级，起码就得跨一个层级找到本行业全省范围有份量的嘉宾人选。市一级则需要找本行业全省顶尖或全国知名的，而省一级毫无疑问就得找本行业全国顶尖甚至全球知名的。这种跨层级需求，联系起来并不容易。
第二难就是定时间。时间这问题，不仅需要考虑嘉宾档期，还得结合本地活动安排。太早确定具体时间基本走不通。我前些年频繁遇到两边时间对不上，临时改期这种事，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。甚至有一年我事先瞒着嘉宾同时邀请了两个头牌，好在后来有一位明确说没空，不然真要是两个都有空，就不知道怎么拒绝或者解释了。那次经历也给我一个教训，就是绝不能自作聪明同时联系两个以上，这种事只能单线程运作。
第三难就是横向沟通。一场大型活动，往往需要涉及大量兄弟单位协作事项，需要反复沟通、反复确认。比如主题的确定，就不是一边说了就算数，得共同商讨。但商讨主题，又与嘉宾人选直接关联，因为每个主题都可能对应到不同的嘉宾。虽然多年下来，总体事项都已轻车熟路，哪个单位做什么，谁负责哪一块都有大概定数。但过程中也容易出现因人员变动快、行事风格不同，导致协作起来并不一定畅快。
这次活动，与之前不同的是，一开始嘉宾人选就被上级领导确定了下来；人员确定后，那主题基本也就在嘉宾自身擅长领域选了，这些过程倒比较顺利。剩下的主要就是联系嘉宾和确定时间，总体上也比较顺利，毕竟是上级领导确定的人选，各方都一路开绿灯，优先照顾嘉宾的档期。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，提前两个星期就把前边这些事项准备妥当。
但这次却出现一个新的困难，就是当大家都知道嘉宾是上级领导确定之后，自然而然就认为嘉宾是上级领导的“客人”，因此也就前所未有地重视起来。包括谁去联系，什么名义邀请，谁去迎接，怎样安排车辆，怎样接待，怎样送客，具体内容全都得安排得明明白白。好在最后活动顺利进行，一切都妥妥当当搞完。
今天折腾完一圈沟通上的破事后，我发现自己一直在用一个错误的视角看问题。
我的语文成绩向来不怎么好，一直觉得中文想学好挺困难的，特别是在与人沟通时，感觉就是字意多、音近、意思绕，说半天都说不透。听人讲话，经常走神，只能抓住几个关键词。而且老板说半句留半句，也得猜半天；回到家吃口菜说句咸了，都能引爆一轮情绪轰炸。之前也一直以为是自己社交能力不行，或者对方太敏感。
但最近反复琢磨这些场景，发现它们其实共享一个底层逻辑：中文运行的是一套“关系协议”，而不是“信息协议”。
什么意思？就是大多数日常对话的首要任务，根本不是传递事实，而是确认彼此的关系位置。你说什么都行，但你不能“站错位置”。一旦那句话听起来像是质疑、否定、或者没把对方放在心上，你说什么内容就都不重要了，对方会用尽所有脑补，把你的话翻译成“你在攻击我”。
菜咸了——不是盐放多了，是你在否定我辛苦做的饭。 你为什么不提前想到——不是你没预判，是你的心根本没在我这里。 你理解得对吗——不是你在确认，是你在暗示我没讲清楚。
这些“翻译”听起来离谱，但在关系语言的框架里，每一步都成立。
折腾明白了以后，我反而觉得不焦虑了。至少我知道了，很多沟通困局不是因为我笨，也不是因为对方难搞，而是两边的“协议版本”不一样。我在发“信息包”，对方在收“关系信号”，那当然怎么传都错位。
还有一个新发现是，跟AI打交道的时候，这套关系协议完全行不通。AI不吃情绪，不读潜台词，你给一句“差不多就行”，它就真的给你一个差不多烂的结果。你必须强制自己切换到“指令模式”，把所有模糊词换成数字、把省略的背景补完整、把客气话全部删掉。
这其实意味着，中文现在正在分化成两套系统，一套用来维护人的关系，一套用来指挥机器的逻辑。学会在两种模式间手动切换，可能是这个时代最基础也最被低估的生存技能。
TCL电视默认没有使用时长设置，想限制小孩使用时长只能开启儿童模式才行。而它这个儿童模式完全是想钱想疯了，所有内容均要儿童VIP充值才能看。
没办法，最后只能在路由器上限制每天固定时段使用。
今天看到一条新闻。西安一个北大艺术史论的毕业生，硕士从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回来，求职时有人给开3000块，甚至有家给到1600块。
新闻本身已经够魔幻。但更让人在意的是另一个细节：报道说她是陕西省文科第九名考进去的。艺术史论，文科第九名？这个专业在我的印象里，一直觉得分数应该不高才对。
我高中的时候有个同学后来就是读了这一专业，不过不是北大而是清华。当年他的分数比一本线高一点，靠着专业课成绩进了清华。毕业后在京城呆了几年，没有留下来，前些年去广州从事教培了。当然，艺术类教培本身不在“双减”范围，所以工作还是相当稳定。
不过，也正如他所说，他们这个行业本质上是在贩卖“名校”这个招牌。吸引更多的家长为了名校光环，投入巨量资源进去。但最终就业却不怎么样。
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。一个就业前景并不乐观的专业，为什么曾经能吸引全省顶尖的文科生报考？
因为录取分数不完全是市场定价，更多时候是制度博弈的结果。在艺术类提前批里，文化课过线只是门票，校考排名才是关键。一本线的文化分加上一张校考卷子，就能拿到别人花六百四五十分都进不去的入场券。至于你进去后能不能找到对口工作，那是另一套逻辑在管。
看前边新闻我才知道，后来教育部把这条路基本堵死了。艺术史论统一按裸分录取，分数线一下子飙到了六百五六。
这件事让人想明白一个道理。一个专业好不好找工作，和它的录取分数高低，有时候是两套完全不同的评价体系在起作用。市场价值和制度价值之间，存在着巨大的错位。
这个错位放在整个文化产业上也成立。为什么经济规模这么大，文化输出却总差点？根源还是原本精英教育体系教的更多是怎么利用规则，而不是怎么表达人文精神。这个问题目前来说也是很难解决的。
为了限制小孩使用平板电脑玩游戏和刷视频，我在系统上设置了总体使用时长，并把视频、游戏类 APP 全部纳入，但是考虑到小孩会用 Ai 问些问题，所以并没有限制 Ai 类的 APP 使用时长。结果昨晚稀奇古怪地听着小孩一直在玩平板看视频，却仿佛没有时间限制一般。跑过去一看，才发现原来他们在用 Ai 类 APP 看视频。具体而言就是在“千问”APP 里边，让 Ai 搜索视频，点击一个视频观看后，就可以像“刷抖音”一样一直看下去了。
今早在 HackerNews 看到一份关于对中国某县学生使用 AI 情况的跟踪记录，挺有意思。那些孩子用了新工具之后，作业完成得又快又好，但闭卷考试的分数反而整体往下走。这个反差让我一下子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，初中数学课上，老师举着那本蓝色封皮的《中学数学用表》，里面密密麻麻印着1.414、1.732、2.71828，他说：“背这些数值没太大意义，以后考试能带计算器。”
当时我觉得这是一种解放，现在回头看，那是第一次有人明确告诉我：有些苦功夫可以名正言顺地省掉。
后来发生了一件更让我意外的事。我完全没学过编程，别说C语言和Python了，连关键字都认不全。但这几年，靠着在工具框里反复提问、把报错信息贴回去追问、一遍遍调整描述方式，我竟然陆续搭出了几个能正常跑起来的应用。网站打开没问题，页面布局和配色比很多热门模板更符合我自己的偏好。说实话，代码里每一行的具体逻辑我到现在也看不懂，但它能跑，用户能用，问题就解决了。
这件事直接动摇了我的“学习观”。
与此同时，我也观察到另一个现象。同样面对新工具，大多数人还是老习惯，问一句“这个公式是什么”，拿到答案就关掉窗口。但有另一小部分人，会接着问：“为什么非得用这条思路？如果换一个条件呢？有没有更反直觉的做法？”前者像是在翻电子词典，后者像是在跟人对面开会。我觉得这就是现实里最真实的分水岭，而且它跟学历、年龄都没太大关系。
反复想这些事之后，我对“分数掉下来”这件事已经不怎么焦虑了。分数下降不一定代表变笨，更有可能代表那把测量的尺子已经旧了。当年计算器普及的时候，也有人说学生不会心算了，可后来数学考试不照样进化成了“列式比算数更重要”的格局？
所以我最后决定：不拿旧考试的标准来逼自己，也不把“背诵熟练度”当成进步的证据。把脑力从记忆中间步骤里抽出来，放到判断方向、验收结果和定义需求上，可能是更划算的策略。
工具在往前走，衡量标准迟早也会跟上。在那之前，先让自己做成几件能摆上桌面的东西，比盯着分数起伏要紧得多。
今天在知乎刷到一个帖子，有人提议把全国所有大专院校改成体校，强制所有学生专攻足球。底下清一色骂“脑残”“极端”“不现实”。但我盯着1764万在校大专生那个数字看了很久，忽然觉得这个疯子可能才是清醒的。
一开始我以为他在胡扯。足球靠的是兴趣和天赋，强制能有什么用？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这1764万人正在干什么？调查数据说超过95%的大专生每天刷手机超过6小时，混日子、搞对象、打游戏，毕业即失业。与其让他们在教室里“耗”三年，不如把他们扔到球场上跑三年——跑不出职业球员，至少跑出一身肌肉，跑掉颈椎病，跑掉脂肪肝。
后来我又想，中国足球最大的问题是什么？不是没钱，不是没场地，而是没“人”。注册青少年球员只有几万，而日韩是几十万。我们总说“14亿人选不出11个”，但事实上我们只有几千个孩子在正经踢球。如果把这1764万人全部强制纳入足球系统，哪怕只有1%的人具备基本运动素质，那也是17万人的选材库——比现在多出几十倍。
再往深处想，就算这1764万人最终没出一个国脚，他们三年内积累的足球知识、赛事组织经验、康复护理技能，也足以支撑起未来中国体育产业的底层劳动力。欧美体育产业GDP占比高达3%～5%，我们才1%不到，缺口巨大。到时候他们不是失业者，而是青训教练、裁判、体能师、赛事执行——这些岗位现在根本招不到人。
折腾了一晚上，我越来越觉得这个“极端方案”其实是个阳谋。它既不增加国家额外投入（学校、操场、教师都是现成的），又能解决健康、治安、就业和产业预备问题。唯一需要的，就是下决心打破“体育是副科”的认知铁幕。
最后我决定，不再嘲笑那个知乎提问者了。他可能只是嘴笨，但账算得比谁都清楚。中国足球的出路，也许不在足协的文件里，也不在中超的转会费里，而在那1764万个被应试教育抛弃、却能在球场上重新找到价值的年轻人脚下。
今天刷到了一位安徽律师的“翻车”大戏，整个过程荒诞得让人后背发凉。他教人如何利用律师调取信息的职业便利，事后再反手举报以骗取退费，甚至炫耀自己的虐待经历。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个别心理扭曲的跳梁小丑，折腾了一番研究后才发现，这背后其实是一个被“零投诉”指标逼到墙角的尴尬行业现状。
我们一直以为律师办案是基于合同的专业服务，但在当前的考核评价体系里，似乎“不出事”比“办好事”更重要。律所为了那一纸考核评优，对于任何投诉往往不管是非曲直，直接要求律师退费平事。这种“和稀泥”的行政处理方式，恰恰给那些想钻空子的人喂了一颗定心丸。
这真的让人感到悲哀。原本应该是社会正义最后一道防线的法律人，却在制度的夹缝里学会了用“恶”来博眼球，甚至把这种“黑吃黑”的技术手段当作职业机密传授给大众。当投诉不再是为了维权，而是成为一种勒索筹码，我们离法治的距离似乎又远了一些。
看着那位律师最终落得无条件退出行业的下场，我不觉得有什么惋惜。法律不仅是一门技术，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职业底线。当一个人连对生命的起码敬畏都没有，连对规则的最基本尊重都抛弃时，无论他穿上什么样光鲜的职业外衣，最终都注定被规则抛弃。
刚看到博友圈微信群中有群友问如何在静态博客添加朋友圈/说说这类功能，我第一反应是可以用一个无头CMS单独管理和发表这个页面，但打开PageCMS试了下，发现其实也很麻烦。于是想到跨站引用。这不，试了下 Github Issue 发现很完美。
使用教程
只需 2 步简单操作，一劳永逸解决静态博客添加朋友圈、说说之类的功能
注意事项
在设置模板过程中，需要留意以下几个问题：
- 页面构建缓存。可能导致页面内容可能无法更新。
{{ $url := "https://api.github.com/repos/user/moments/issues/1/comments" }}
{{ $opts := dict
"headers" (dict "User-Agent" "Hugo Static Site Generator")
"cache" 300
"cacheKey" (printf "gh-comments-%s" (now.Format "2006-01-02-15:04"))
}}- 内容排序。 github issue api 输出数据是最新的内容在后边，需要倒过来。
{{ with resources.GetRemote $url $opts }}
{{ if and .Content (ne .Content "") }}
{{ $comments := .Content | transform.Unmarshal (dict "format" "json") }}
{{ $sortedComments := sort $comments "created_at" "desc" }} - 时间格式。github issue 默认使用 UTC 时间，中国的话，需要在基准上加8个小时。
<time>
{{ (.created_at | time.AsTime).Add 28800e9 | time.Format "2006-01-02 15:04" }}
</time>